在正式向江筠說起這件事之前，秦濟先是湊近聞了聞江筠上的味道。嗯，很自然的香料味道，沒有樊捷和沈夢瀾上那種特別明顯的氣味兒。

“陛下，您這是幹什麼？”

秦濟嘆了一口氣，說出了自己的猜想。

秦濟看着江筠臉上的表從最初的疑（他湊近聞味道），到聽到他的猜測（沈夢瀾可能也有系統）時的震驚，再到一種豁然開朗的恍然，最後定格在一種混合了“果然如此”和“又有新發現”的興上。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正瞪着虛空中的某一點，無聲地快速開合，顯然正在和那個神秘的“系統”進行一場激烈的“心靈流”。

秦濟耐心地等着。他今天特意放下手頭的事來找江筠，核心目的只有一個——弄清楚這“系統”到底想幹什麼！它像一隻無形的手，悄然影響着江筠、樊婕妤，現在連他邊最得力的大宮沈夢瀾也牽扯其中。它給予“好”——工作手冊提高了宮務效率，那些書讓樊婕妤……咳，技藝進，們上的香氣也確有奇效 ，聞着很舒服，整個人腦袋都清醒不。

終於，江筠似乎從“流”中得到了明確的答案。猛地深吸一口氣，轉過頭看向秦濟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“我猜對了！”的激，還有分重大發現的急切。

“陛下！”江筠的聲音因為興而微微拔高，隨即又趕下來，前傾，神秘兮兮又帶着點小得意地說，“您猜得太准了！我剛問過我的‘系統’了！它承認了！那個沈夢瀾，上也有！和樊婕妤一樣，都被它‘纏上’了！”

秦濟眼中閃過一“果然如此”的瞭然，但這並非他此行的終點。他微微前傾，目專註地鎖住江筠，語氣帶着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探究：“江才人，朕今日來，正是為此事。” 他略一停頓，似乎在斟酌措辭，“樊婕妤的書，你的手冊，如今沈夢瀾的香料……此給予你們這些‘奇’，看似是助益，但朕總覺得……其背後必有深意。你可曾問過它，它究竟意何為？它選擇你們三人，又所圖什麼？”

這才是他真正的心結。這“系統”的目的，像一個懸在頭頂的謎團，讓他無法安心。

江筠被秦濟如此嚴肅直接的問題問得一愣。臉上的興勁兒褪去不，取而代之的是困和努力思考的神。

撓了撓頭，努力回想着剛才和系統的“對話”：“這個……它沒說的啊。我問它為什麼選我們，它就支支吾吾，說什麼‘自有標準’，覺像是在敷衍我。” 攤了攤手，顯得有點無奈，“至於目的……它也沒明說啊。給我的時候就說是‘輔助工’，幫我把事做好。給樊姐姐的書，大概也是‘輔助’……嗯，伺候您？給沈夢瀾的香料……”